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二十二章:葉紅魚九曲龍泉竅穴認主,終成華不群爐鼎母畜

情欲修真錄 by 文宇軒

2025-3-24 20:50

  葉紅魚迷離的眸中透出壹點微弱的靈光,在肉棒間蓄勢待發的白濁射入花心的前夕,葉紅魚那近乎湎落淫蕩的意識陡然輕靈,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她扭動著嬌軀幾乎竭盡全力地猛壹掙動,竟是強行將自己的小穴在咕啾的壹聲輕響間從愛液濕淋的肉棒處拔起,奮力壹撲間翻身掙脫了華不群的懷抱。
  逃…要逃跑!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他比那個夏侯城主還要可怕!那家夥還只是用藥物操縱著自己的意識。
  可是這個家夥的功法極其危險,竟然連自己的識海元神都受其影響。再這樣下去…壹定會被他…
  !!!
  被蹂躪侵淫得有些虛弱的身體甚至未能從床上逃下,壹雙有力的大手便在此時從身後按住了她的壹雙白皙的赤裸雪肩,
  “妳要去哪啊…紅魚姑娘…”
  華不群的額角暴起了些許青筋,是對於葉紅魚試圖逃走的微惱,也是肉棒忍抑射精之間的產生的鼓脹,他面色陰沈了壹會,很快便恢復了原狀,以雙手緊摟著葉紅魚曼妙纖細的柳腰,輕輕來回劃撥著她滑不溜丟的側腹。
  “嗚…放開我…”
  葉紅魚的話音中帶著輕輕的喘聲,語調已然有些接近哭吟,她在行將墮落的深淵中找到了自己,深淵卻死死咬住了她的身體,讓她無法擺脫。
  “坦然接受吧…這是妳身為九曲龍泉穴女子既定的命運……即使逃脫了本座的掌心,也會很快淪為其他修士的淫畜爐鼎。”
  “我不要,不要成為妳們這些臭男人的爐鼎!”葉紅魚抗拒著說道。
  可是從背後探來的壹隊大手,很快便抓我住了葉紅魚胸前那壹雙白白嫩嫩的雪兔。
  她的雪乳微垂著輕輕顫抖,被自身後而來的大手緊緊地箍住。
  五指快捷而嫻熟地揉弄著葉紅魚嫩軟的美乳,在輕輕漾蕩的乳波之間掐捏著那對紅得像壹對兒小草莓似的可愛乳頭。
  乳汁飛濺,極致的快感很快便再度令葉紅魚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下來。
  “別弄我…別弄胸了…嗚嗚…。”
  雪盎雙峰壹般的聳乳被兩只淫褻的大手箍來揉去,葉紅魚輕咬紅唇,面若桃花。
  “嘴上說著反抗,可這對下賤的奶子只要壹被男人抓握,妳這條母畜就不自覺的放棄反抗了呢。”華不群嘲弄著說道。
  “不是這樣的,妳別摸胸…咕嗚~。”
  令葉紅魚蒙羞含辱的舒適觸感硬生生地將她的哭音祈求變成了嬌吟顫顫的輕喘,…揉弄著葉紅魚的乳房慢慢捉起她的身體,令她由趴伏轉為跪俯。
  誘人的奶色在華不群雙手間漾蕩,他不時地將靈活的大手插入嫩乳間的淺壑,感受著兩邊乳膚貼緊的美妙觸感,而輕輕挲弄著葉紅魚豐滿嫩乳間軟軟的深壑。
  被迫跪身的葉紅魚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壹雙顫抖的小手撐扶著床席,又舒服又羞恥地忍受著華不群對自己嫩乳的褻玩。
  “嗚嗯嗯?…嗯哈哈哈?…”
  揉乳的舒愜給葉紅魚帶去令她情迷意亂的快樂,讓她忍不住接連發出著令自己臉紅的聲音。
  嗚…這種聲音。。太羞恥了…
  停下…停下啊!!
  十指驟然緊攏葉紅魚的雙乳,揉箍得那兩團誘人的奶色泠然壹顫,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葉紅魚的雙手失去了撐扶床面的力量,她的身體驟然向前壹傾,裙下腴嫩白皙的美臀傾起的同時,垂落的螓首近乎栽到了床上。
  “嗚啊啊啊?…”葉紅魚的臉部表情滿是癡態,雙乳更是不知廉恥的噴灑著乳汁。
  單手玩弄葉紅魚的雙乳,華不群在葉紅魚的嬌聲喘息間以著自己的大手輕輕地挲過她白皙如雪的裸頸,撩撫著她的下頷,而以指尖輕輕撩撥葉紅魚淡雅的櫻色嫩唇。
  “嗯…哈?…”
  未停的揉乳動作之間,葉紅魚薄薄的柔唇被華不群的二指微微撐開,熱熱的食指與拇指捏住了她濕漉微顫的舌頭
  他把身體的力量加壓在她的身上,側俯頭頸去吻她的濕漉漉的櫻唇與被二指擒捉其間的丁香小舌,
  晶瑩的淚花在葉紅魚迷離的青色魅眸中漾蕩,她敵不過揉乳帶來的舒愜感覺,發顫的小嘴無力去咬更不敢去咬含在其中的手指或對方的舌頭,只能顫抖著神子任由對方輕薄。
  “到了這種地步…妳不會還天真地以為掙脫開老夫…就能夠逃掉了吧?”
  輕輕吻了吻葉紅魚顫動的嫩粉舌尖,他擡了擡自己緊壓葉紅魚的身體,放開了她濕漉漉的小舌頭,壹邊揉弄著她的乳房,壹邊輕輕將手搭上了葉紅魚白嫩挺翹的雪臀。
  “嗚嗯?…不要揉…嗚?。。”
  嫩唇的嘴角綴著壹點晶瑩的蜜涎,螓首低垂的葉紅魚在顫聲的嬌喘間無力地哀求,卻在這時感到了肉棒在臀瓣之間輕挲的熱燙,
  “咕嗚!”
  自後而來的龜頭撞到陰唇的觸感讓葉紅魚癱軟發顫的玉體壹陣緊繃,猛然加緊的摟腰力道仿佛要將她拖回深淵。
  嗚。不能陷進去…
  要逃走…要逃走啊!!我還要復興師門……
  葉紅魚的壹雙纖手死死捉緊身前的床單,仿佛這樣就能脫離那種拉拽她墮落的快感,華不群卻只是用揉乳的手指撥了撥那兩只勃硬的乳頭,便輕易地化解了她的抗爭。
  “別害怕,等妳的九曲龍泉對老夫元神認主後,壹切就都能結束了。”
  那溫柔而可怖的聲音縈繞在她耳邊傳響,葉紅魚的胸部與臀部被捉著拽近了華不群的身體,肉棒在愛汁濕濡的小穴中暢行無阻地縱入。
  “不要!嗚啊啊啊…我不要!!”
  葉紅魚哭喊起來,那也是她唯壹能夠做到的事情,
  任由被揉弄得發著淺淺微紅的嫩乳隨著葉紅魚的掙動的身體晃顫,華不群的兩手緊緊地捉住了葉紅魚那雪白臀瓣之上纖細的腰肢,逼促著她翹高的嫩臀迎向自己的下胯。
  “哈啊…嗚嗯。。啊啊啊!!!”
  在葉紅魚漸然趨高的嬌喊聲中,插入葉紅魚小穴的肉棒沾潤著愛液的濕濡再度深侵,後入的姿勢讓華不群更為方便地將龜頭深深埋進葉紅魚的花心,
  “嗚嗯嗯嗯嗯嗯嗯嗯??!!!”
  肉棒的側面更為大力地頂壓葉紅魚才剛高潮過不久的陰蒂,激得葉紅魚在絕頂的快樂中發出壹陣陣蝕骨魅魂的嬌吟,華不群緊捉著葉紅魚的裸腰,伸指探撫著她小腹上清晰顯現的腹股溝痕,挺動腰部在抽插中將葉紅魚白嫩的雪臀頂撞得啪啪作響。
  “咕嗚嗯嗯?。。哈咿啊啊啊?…”
  環捉纖腰的猛力後入只是幾下便讓葉紅魚那絕倫的快感中痛爽得欲仙欲死,然而這才僅僅是此番性交的開端,
  “嗯嗚嗚嗚嗚?…”
  又壹次捉著葉紅魚的纖腰讓肉棒鴻儒至深,華不群放開了擒捉葉紅魚腰部的雙手,
  結束…結束了嗎…?
  下身濕淋著自己穴中泌出的蜜露淫水,長發淩亂的葉紅魚低垂著螓首,迷離的美眸空茫地看著眼前。
  就在這時,靜置穴中的肉棒忽地再動抽插,壹頭長發突的被華不群從兩邊捉握。
  “別…唔嗯嗯嗯嗯嗯!!!!”
  弱氣憐憐的哀求尚未能夠出口,葉紅魚那點混亂的思緒便再壹次如同狂風中的花瓣壹般被男子暴戾的後入動作揉碎。
  如馭馬般扯拽著葉紅魚的兩縷長發,華不群以比之前更大的力道將自己的肉棒猛力地轟入葉紅魚嬌嫩濕濡的膣穴。
  “咕咿咿咿咿咿咿嗯?!!!”
  如美玉般光潔的裸背驟然繃緊,壹直低垂著螓首的葉紅魚在辮發的牽拉之下竭力地後仰著螓首,急促淫蕩地喘叫著任由男子抽插,纖手虛扶著床面,隨著辮發的拽動羞恥地來回挺動著身體,壹次又壹次地感受著肉棒劃過膣穴的那種令她羞恥萬分的絕望快感。
  “聽說妳之所以來到仙雲城,就是想借助天邪帝的力量幫妳報仇,重振拜月宗對吧?可似乎,那位天邪帝前輩並未看上妳呢。離開了本座,莫不成妳還想繼續回到望春樓當壹個賣肉的婊子妓女?”
  迷離的瞳眸驟然緊縮,不僅因由身體的快感,更是為華不群話語中的信息所刺激。
  “成為壹個婊子妓女,像是母畜壹樣壹次次被光顧的客人搞大肚子,直到被玩弄成壹個殘花敗柳後,再被當做牲畜壹般被宰殺掉…。聽說有壹些魔修就十分鐘情於妳這樣漂亮的女修肉體,到時候妳殘破的身體會被對方煉制成性奴玩偶,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呢~~~。”
  令葉紅魚心顫的聲音接連不斷地自男子口中響起。
  “不要…不要!!!嗯哈啊啊啊啊!!!”
  滿頭青絲長發在華不群手中繃緊,粗壯的肉棒縱深到小腹,維持清晰的思考在此時對葉紅魚而言都已然成為了壹種奢侈。舒愜的感覺在整條濕嫩的膣道間蔓延,葉紅魚在絕望的快感之中高高仰起了螓首。
  “嗚咿嗯嗯嗯?!!!”
  “但如果,妳願意將妳的壹切都奉獻於我,本座倒是可以考慮壹二扶持妳重振拜月宗山門…,雖說以古劍門的實力未必見得能對付魔神閣,但僅僅是確保妳的性命安危卻還是無礙的。怎麽樣?要不要考慮壹下?”
  迷離的魅眸迷失於快感的渦流之間,葉紅魚壹邊嬌喘壹邊抽噎著,感覺到華不群在親吻自己的後頸與耳廓。
  “妳……,妳是說真的?”聽到對方願意扶持自己重振拜月宗山門,葉紅魚絕望的心靈不由的燃起了壹絲絲希望。
  “當然!本座不介意協助妳修煉到更高的修為境界。無論是修煉資源,修行環境也好,通通可以滿足。”
  “但前提是,妳必須全身心的臣服與本座,這個建議怎麽樣?”華不群提出了建議道。
  葉紅魚的身體抽搐了兩下,臉上陷入了猶豫的掙紮之中。
  華不群見起反應,不由得意的怪笑了壹聲,道:“桀桀~~~葉紅魚…妳註定是本座胯下的極品肉畜爐鼎,如果還想要報仇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臣服吧。”
  說罷,接著便是那早已開始而遠未終結的抽插。
  “嗚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肌玉潔的裸背那美妙的線條在葉紅魚後弓緊繃的狀態下畢露無余,華不群在拽緊她的長發同時,亦是對葉紅魚蜜穴的每壹次沖擊都會激起那完美女體全身壹陣陣攣動。
  肉棒插入到花心最深的位置,華不群用力拽拉著葉紅魚纖長的長發,強迫著她被肉棒深入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動,而以深入膣穴的龜頭用力地頂動著葉紅魚緊合的宮頸。
  華不群的壹番話,加上此刻肉棒用力的抽插仿佛壹瞬間擊破了葉紅魚的心防。
  葉紅魚感受著蜜穴被巨大肉棒抽插的快感刺激,內心終於做出了決定,面若桃紅的談判道:
  “只要妳願意幫我……,妾身可以像應青衣姑娘壹樣當華掌門您的幹女兒,並且天天用女兒的蜜穴侍奉爹爹的肉棒。”
  “沒問題!看妳如今的修為,應該很快就要突破元嬰期了吧?本座可以保證在回歸古劍門後,便為妳尋來壹枚培嬰丹助妳結嬰突破。”
  “當真?”
  “本座堂堂古劍門掌門,又何至於欺騙妳壹個金丹女修?”
  “噢,爹爹~請繼續肏?騷母狗女兒肉穴的最裏面?吧~。”終於,這壹刻葉紅魚不再強行忍耐身體的興奮與顫栗,像個母畜婊子壹般放浪的呻吟起來。
  聽到葉紅魚這般放浪形骸的墮落之言,華不群心中無比興奮!這壹刻,他總算是知道了如何攻略這個女人的最佳方法。
  於是乎,膨脹的巨大肉棒,開始更加用力的抽插著胯下尤物的蜜穴。
  在快感的潮湧中卷土重來,葉紅魚宮頸遭撞的痛楚混雜著抽插帶來的快感,在絕倫的痛爽感覺中讓她的眸子愈加失神,雪白的臀瓣同男子的下身在極近距離的交相碰撞中愈發激烈地啪啪作響。
  在那初雪般的白嫩臀浪間浮起清淺淡紅的同時,用力地深插著肉棒死死頂緊葉紅魚的花心,而讓高潮中濺溢的淫水滿淋兩瓣輕輕晃動的桃臀。
  膣壁在顫痛與快感中驟然擁緊,隱忍已久的肉棒終於如火山噴發壹般將其中含蘊的白濁噴吐而出,那在膣穴極度敏感的此時猶如巖漿壹般滾燙,如毒蛇般灼咬著敏感的貝肉,讓葉紅魚淒聲的嬌喘淫呼再次高響。
  “肉穴!肉穴已經到了極限了噫喔哦哦哦?!太…太舒服了嗯啊啊啊?~~~!要被肉穴裏爹爹滾燙的大雞巴弄到融化了咿咿咿?~!!!”
  柔弱的嬌軀如在狂風中顫抖,葉紅魚那兩只嫩生生的雪乳裸在胸口激烈地晃顫,手肘撐床,足趾後攏,可憐的葉紅魚在濃稠精液的註入中爽得欲仙欲死。
  “爹爹請用力的幹死女兒,?我就是…就是壹條輸給騷穴快感的淫蕩賤畜女兒齁?齁噢噢噢~~~。”葉紅魚聲嘶力竭的浪叫聲,仿佛都在快感中被扯碎。
  鼓脹如龍首壹般的龜頭肆無忌憚地噴吐著稠厚的濁精,將那純潔的蜜甬再壹次寸寸註滿。
  在華不群的身下抖成壹團,纖指死死摳緊床單,敏感膣肉為滾燙精液的灼痛令葉紅魚發出了陣陣絕望而快樂的嬌吟。
  在長發的後拉之下弓緊腰身的葉紅魚扭動著纖腰,在絕頂的快樂中被插入膣穴最深之處的肉棒的射精滿註。
  “齁齁齁……繼續……請爹爹繼續往賤母狗女兒的子宮裏射精吧~~”
  “唔唔嗚嗚嗚?…。”葉紅魚翻著媚眼,不斷呻吟的誘惑道。
  為了獲得報仇的力量,她不介意自此以後成為華掌門肆意褻玩的母畜淫奴,這就是她的覺悟。
  白濁自蜜穴與肉棒的間隙中濺湧外溢,葉紅魚柔韌的大腿內側與白嫩的臀瓣被濺溢的濁精滿淋,快感令她迷離的魅眸愈發陣陣失神,涎液的漣漪已然自嫩唇的嘴角淌向下頷。
  太多…太多快感了…為什麽會這麽爽?明明華掌門的肉棒和夏城主的也相差無幾……。
  失神的美眸空茫地看向前方,葉紅魚的身體在猶如暴雨灌註壹般的精液射入中顫抖不停。
  她頭上的長發被壹點點放松,華不群的大手卻隨即自葉紅魚的腋下探入,再次箍緊了那對飽經蹂躪的完美雪乳,而那深入穴中,已經爽射了壹次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變軟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抽插著已經為白濁所洇濕的膣穴,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揉乳的同時在高潮中被肉棒粗暴地後入所帶來的快感亦然幾何數倍地提升,糯團般的嬌乳在華不群手中被揉來擠去的同時,葉紅魚那淫液濕濡的雪白臀瓣在大手對胸部的撐擡之下愈發地高挺而起,而讓那只粗壯鐵硬的肉棒在葉紅魚嫩滑小腹上凸起的幅度愈加清晰,裸脊在向後斜擡的同時,微見淩亂的青絲長發已然搭上了葉紅魚光溜溜的玉白裸背,
  第二次射精噴溢的白濁汩汩入穴,葉紅魚屈跪的雙膝不停地隨著華不群的動作高擡與蜷低,她的雙腿已在屈辱的後入姿勢間跪得酸軟,微張著發出壹陣陣嬌吟的小嘴亦是近乎無法攏合,然而她所能夠做到的,唯有發出無助母畜的呻吟與浪叫。
  “爹爹的精液都射進來了!射進母狗的子宮裏,啊喔喔?~精液…進到最?裏面了……”
  “~噴…噴出來了!乳頭因為太舒服已經開始瘋狂的噴射乳汁了啊?!!”
  葉紅魚的神智清醒淹沒在白濁的潮湧中,華不群壹邊抽插著肉棒刺激著她膣穴間敏感的貝肉,壹邊用身體貼近她滑溜溜的裸背,狂吻著她的後頸與側頰,
  “高潮吧…本座親愛的母畜淫奴…將妳的壹切都交由老夫掌控吧…”
  華不群口中述說迷情的摧魂之語,強行擠榨乳汁的揉弄葉紅魚溫熱柔嫩的乳房,將她攣顫的嬌軀壓在身下,將那象征強欲之愛的的白濁壹次又壹次地盡數傾註進葉紅魚狹窄濕漉的花心。
  顫抖的雙膝再也支撐不住,嬌喘連連的葉紅魚被華不群死死地壓在了身下,他探頭挲弄著她雪白的玉頸,自側面強吻著她濕漉的薄唇,壓制著她微微屈弓的身體施行著強暴到極點的奸淫。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啊……又來了!爹地的大雞巴~?爹地的精液!射死我了啊啊啊~懷孕!懷孕!唔唔嗚噫噫噫噫??——”
  葉紅魚已經近乎發不出淫喘以外的聲音,接連不斷強侵入體的肉棒對陰蒂與膣道的刺激已經讓她高潮到近乎喪失意識。
  粉舌外吐,裸足後翹,從葉紅魚穴中外溢的蜜水與白濁已經濡得葉紅魚身下的床單盡皆濕透。
  “啊啊…嗯…咕…”
  渾濁的精液直傾註到連葉紅魚的呻吟都變成了散碎的顫音嬌聲,可憐的葉紅魚已被連續不斷的強制高潮弄得奄奄壹息,
  滑不溜丟的小腹隨著嬌喘與射精的刺激接連不斷地起伏,嬌吟中偶有發出的呻吟很快便被快感湮沒。
  垂落的螓首顫抖著低俯床面,在瘋狂的揉箍與漾動間軟熱得壹塌糊塗的嫩乳被華不群的大手放松開來,那深插穴中狹擠著白濁的肉棒卻絲毫沒有將要拔出的意思。
  奄奄壹息的葉紅魚那癱軟如發的裸軀再壹次被提起。
  怎麽…會???
  明明已經…已經射了那麽多次了…
  為什麽還能…
  咕嗚!!
  “嗚嗯嗯嗯嗯嗯???!”
  伴隨華不群的動作,葉紅魚那已然俯倒貼床的身體被硬生生地從床上拽起,肉棒同時而來的大力深縱登時便讓填滿嫩穴的的精液直接自葉紅魚的腿間濺湧射出,含雜著愛液輕漣的白濁濺在床單上顯出點點液痕,在足以讓小腹微微凸起的肉棒進擊之下,葉紅魚的小舌頭再壹次吐出了嫩唇。
  “嗚唔唔唔?啊嗯嗯嗯?!”
  華不群隨著葉紅魚壹起擡高的身體在啪啾啪啾的聲響中撞擊著葉紅魚雪白的臀瓣,肉棒在蜜穴間的吞吐接連不斷地榨取著滿溢膣道的淫水,蹭弄著濕漉的膣肉與其間的陰蒂,讓葉紅魚體間的整條蜜甬都陷入了更為瘋狂的高潮。
  “齁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又要高潮……~齁呼呼~~~”
  絕頂帶來的快感讓葉紅魚放聲喊出了那曾經令她蒙辱的淫呼,低垂的螓首再度竭力高仰,在被肏得腿間淫水亂濺的同時,壹聲接連壹聲地發出蝕骨魅魂的母豬淫啼。
  葉紅魚失去了支撐的身體再度向前栽倒,無力的頭頸如折斷般下垂,她俯倒的身體卻並沒有觸到床面,
  華不群微笑著的自葉紅魚的身後捉住了她的雙臂,向後輕輕拽動的同時,再次毫不留情地進攻著她白濁淋漓的濕潤嫩穴。
  “怎麽回......齁咕齁噫哦哦哦??????”
  嬌聲的淫喘已經不成字句,葉紅魚已經數不清自己已是第多少次被射入,也無法感知自己經歷了多少次高潮,顫抖的壹雙雪腕被華不群捏在手中,屈跪床上的她嬌軀前探,桃臀高擡,雪白的臀瓣在接連不斷的後入之間被撞得啪啪作響,熱乎乎的嫩乳在胸前激烈地晃搖…
  緊捉床單的雙手壹點點弛軟,鮮紅的曼珠沙華在暴風的席卷般的淩虐之中雕零,傾國傾城的絕美葉紅魚在肉棒的淩辱之下沈淪。
  華不群微笑著放開了雙手,任由高潮到奄奄壹息的葉紅魚俯倒床上,再壹次捉起了葉紅魚濕濡雪臀之上的纖腰,對著她的小穴做出了最後壹次射入。
  噗嚕嚕嚕…
  白膩的陰阜之下仿佛綻開了壹朵濕濡的雪蓮,稠厚的濃精愛液自葉紅魚穴中汩汩湧出…
  倒在淫液濕漉的床上,葉紅魚的美眸已然在過分的快感之中緊緊攏閉,她還維持自我意識的清醒,但顫抖未停的身體卻早已徹底喪失反抗的力氣。
  華不群緩緩地將昏迷的葉紅魚輕輕摟在懷中,肆意輕吻吸吮著那微微翕顫的薄軟櫻唇,而在她的耳邊溫存地低語。
  “成為本座的母畜爐鼎吧…葉紅魚…將妳那子宮裏的竅穴,認主了本座的元神之氣。”
  在華不群馴奴功法的魅惑之下,葉紅魚蜜穴內子宮的部位閃爍著隱隱的光彩。
  很快,子宮內八個空蕩蕩的竅穴之中,便有壹個竅穴主動吸納了華不群的元神之氣。
  與此同時,葉紅魚的小腹部位壹道認主淫紋壹閃而逝。如果仔細註意看的話,便能看到除了華不群的認主淫紋外,還有另壹個占據著中央位置的主淫紋。
  只是不知,這壹道主淫紋究竟是何人所屬?
  華不群愜意地坐在床上,半盤著腿。
  身上的衣物被剝得精光的葉紅魚,伏身於華不群的胯前。
  迷離的美眸淚光盈盈,縱然已從昏迷中蘇醒,葉紅魚那雙漂亮的水青色魅眸仍然維持著迷離的失神狀態,無力的螓首亦然在華不群大手的扶持下壹點壹點地靠近了華不群胯間豎挺的肉棒。
  “咕…嗯…”
  綿軟麻木的櫻唇無意識地吞咽著那根同她那張櫻桃小口尺寸完全不合的肉器。
  “唔…。嚕…嗚…”
  胸前那對雪白的雙乳輕輕地顫抖,可憐的葉紅魚在華不群的強迫下將整只肉棒生生吞入了口中,即便是在這種近乎無意識的狀態的之下,讓她吞咽這根碩大腥臭的肉棒都無異於壹種痛苦的懲戒。
  濕漉漉的肉棒邊沿壓住了舌腔內嫩粉的舌肉,葉紅魚靈巧的小小香舌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難受地舔動著肉棒下緣凸鼓的筋褶。
  肉棒整只塞入了葉紅魚的小嘴之中,熱硬的龜頭扼近了咽喉的位置,
  她難受地輕輕顫抖,華不群滿意而溫存地挲摩她的頭頂。
  肉棒開始抽插,粗碩的肉龍在那張毫無反抗的溫順小嘴間無意識地吞吐。
  愜意地閉上了眼睛,華不群壹邊單手按著葉紅魚的後頸,讓讓她恭順而規律地強行為自己口交,壹邊掐著手決,對準了自己胯下葉紅魚的眉心註入靈力。
  在靈力的映襯下,葉紅魚失去神采的眸子,迷離的眨了眨眼。那無法徹底吞下的白濁液漣,緩然輕濡著自她的嘴角滑落。
  完成這最後壹步馴化過程後,華不群日後便只需逐步調教,便能使其成為真正保有自我意識,卻以侍奉男人肉棒為榮的極品母畜。
  只不過,這樣的馴化過程是需要長時間的逐步遞進的。這也是為何華不群要從夏侯燕那,討要葉紅魚數月時間的緣由。
  ****
  仙雲城,望春樓內。
  這壹日,葉紅魚被當做壹條母畜般用繩索牽引著,由華不群帶到了望春樓的大廳當中。
  望春樓的大廳內,此刻正有許多對男修女修正在進行著無遮大會。
  自從上壹次葉紅魚的九曲龍泉竅穴認主了華不群的元神之氣後,她便錯愕的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拒絕這個男人的命令了。
  哪怕像現在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與人當著別人圍觀的目光下進行交媾。心中明知這樣的行徑十分羞恥和難為情,但她身體卻無法做出絲毫的徒勞反抗。
  她那雙頎長的裸腿被華不群強行上壓到了接近壹雙濕漉美乳邊沿的位置,繃緊了足以讓她小穴維持微微撐開狀態的V字。
  “嗚嗯嗯嗯嗯啊…”
  葉紅魚那善舞的柔韌身體足足被壓到了裸足近肩的程度,曾經那樣努力地阻止自己發出羞恥聲音的她,如今僅是雙腿被壓制,掰開,便會刺激得小穴壹陣顫癢,幾乎要抵至高潮的程度。
  身體的感覺從未如此奇怪,潮水般的快感在肉棒入穴間壹次又壹次地沖擊著葉紅魚的意識,
  “紅魚淫奴……妳也喜歡這樣不是嗎?…當著眾人的面展露妳淫亂的私處小穴,然後被本座的陽物狠狠的侵犯。”
  華不群壓著她的腿彎,壹邊撫摸著葉紅魚濕漉光滑的裸露腿腹,壹邊以著勃挺的肉棒狂野地侵犯著她嫩粉的穴肉。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才不喜歡這種感覺!
  葉紅魚在心中連連的否認,可是從口中發出的卻只有舒服的嬌吟。
  “呼噫,齁咕?噗嘿噗齁齁…。”
  她那絕美的身軀如遊蛇般擺動,肉棒在葉紅魚那嫩軟完美的蜜穴中抽插之間,濺出的淫液再壹次讓她身下腿間流溢出的液體愈發混沌。
  身體…身體要…
  咕嗚嗚嗚嗚…
  我才不要…淪為當眾跟人交尾的母畜淫奴。
  可憐的抵抗在快感的狂潮中化為泡影,抽插的肉棒再次深入花心,陰蒂的高潮與整條陰道的高潮幾乎同時到來,陷漉嫩粉的腿間窄隙吐湧白濁的同時,放聲嬌喊的葉紅魚在絕頂的快感中迎來了最為激烈的潮噴。
  “嗚嗯嗯嗯咿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已經完全愛上這種當眾被男人操到無法思考的感覺了?。”
  身體…
  身體…。
  在渴求…。
  那種感覺…
  我想要…
  壹想到以後即將作為壹只讓男人用來泄欲且沒有思考能力的母畜,子宮就興奮到痙攣起來了……
  我想要成為被這個男人馴養的母畜淫奴!!!
  顫抖的纖手輕輕扶住了自己高撐繃緊的裸腿,在快感中迷失的葉紅魚仿佛是要配合華不群的插入般擒住了自己的雙腿。觸及雙腿的雪白纖手閃電般地放開,但這壹點動作幅度算不上大的小動作已然被敏銳的華不群捕捉入目。
  “不必再抗拒了…紅魚淫奴…成為本座的母畜就是妳既定的命運啊…既然是命運,那麽又何須抗拒呢?”
  俯身向下,華不群吻著葉紅魚雪白濕漉的側頸,輕咬著她長發間柔軟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
  “嗚咕。。嗯咿啊啊啊啊…”
  深入至極的肉棒逼促著葉紅魚蜜穴的高潮,華不群在葉紅魚濕漉壹片的裸軀竭力弓挺的同時忽地將滿沾白濁愛液的肉器拔出,擎著葉紅魚的壹雙玉白玲瓏腿彎將她反身抱起。
  葉紅魚濕漉光滑的裸背與華不群溫熱的胸口貼合壹處,修長的秀腿在大手對腿彎的攏捉下開張成極度羞恥的受孕姿勢,當眾將蜜穴展露在望春樓眾多散修客人的眼簾。
  “如果妳不喜歡的話…為什麽會高潮呢?又為什麽會發出那樣羞恥的聲音呢?剛才伸手是想按住自己的雙腿對吧,這不是也非常想要我插進來嗎?”
  “咕嗚…我不行…別弄…別弄了。。嗯嗚嗚嗚嗚嗚!”
  不等葉紅魚把話說完,華不群粗壯的肉棒便幾乎是瞬間便沒入了她的膣穴深處,在大庭廣眾下以更快更迅猛地在葉紅魚顫抖的嫩穴之中。
  “嗚嗯嗯嗯哈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葉紅魚的青絲長發隨著身體被肉棒頂擊得急劇起伏的同時激烈地漂晃不止,
  肉棒同嫩穴極速交合所發出的咕啾咕啾的輕響之間,之前射入的白濁以及自高潮而生的愛液汁水隨著肉棒的外撥不斷被帶出,
  赤足發顫,纖手輕攣,混濁的液體撒在地上,葉紅魚被華不群抱在懷中壹邊操弄壹邊走動,以便讓大廳裏其他沒有交媾對象的散修們,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她那粉嫩的蜜穴。
  葉紅魚迷離的美眸在這壹刻,甚至能從那些散修的眼瞳之中,看到自己屈腿開胯的羞恥姿態,還有唇角溢白的淫靡表情,以及那根不斷在自己穴中沒入、拔出的醜陋巨物。
  那根帶給她痛苦,恥辱,絕望,快樂的肉棒含裹著粘稠的淫水在活塞運動中連續不斷地蹂躪那早已壹塌糊塗的粉丘,葉紅魚眼中短暫地浮起了壹點驚懼與厭惡的神情,又很快地消弭於情欲的迷離之間,在那帶來絕望快感的插入之間,她感受到衛護自己子宮的宮頸正在壹點點張開。
  “大腦…好混亂嗯哦齁齁?~~。啊喔喔?~肉棒又頂到宮頸最?裏面了……母豬的宮房又要再壹次被爹爹的龜頭突破了噫噫噫? ? ?”
  哀聲的低吟成為了葉紅魚最後發出的話語,其後的壹切都徹底為白濁淹沒。
  “懷孕吧…本座最愛的母畜淫奴,葉紅魚…永遠成為老子胯下的肉畜婊子爐鼎!”
  輕並著葉紅魚白嫩濕漉的藕頸,華不群緊緊地吻住了葉紅魚了雙唇。
  嫩穴中抽插不停的肉棒猛然深縱,緊頂花心的龍首肆無忌憚地將稠濃的白濁射入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奪取她清白身子的汙物在熱漾間壹點壹點地將子宮滿盈,
  既然自己的女兒應青衣已經被夏侯燕那個家夥拿去給魔門修士徹底糟踐了,那他華不群也要讓葉紅魚這個母畜淫奴完完全全的懷上他的子嗣,這樣才算公平。
  葉紅魚就這樣被華不群深深緊吻著,眼睜睜地看著超量的白濁從自己腿間被撐開的嫩穴中汩汩湧出。壹時間她那雙曾經晶澈無瑕的魅眸,在絕望的內射與高潮中徹底地泯於沈淪。
  接下來的過程枯燥而往復,射入、高潮,射入、高潮,腿間白濁如潮湧溢的葉紅魚裸腳踏上了地面,微顫的身體被華不群輕摟懷中,被白濁玷汙,被肉棒侵犯。
  “呼噫,齁咕?噗嘿噗齁齁~爹爹的肉棒......?我,是爹爹的......精壺母豬......?!”葉紅魚比劃著兩根手指,爽到露出壹副母豬的癡態。
  在葉紅魚被華不群操弄到高潮極巔之際。華不群壹邊操弄著葉紅魚的蜜穴,壹邊看著遠處那具雪白的身體。
  那是她的幹女兒應青衣,此刻正在被壹眾散修淫邪侵犯下不斷玩弄著的肉體。
  望春樓無遮大會的大廳內,這些天來早已成為這妓院花魁頭牌的應青衣,正在被客人作賤侵犯下,不知羞恥的發出母豬淫叫之聲……。
  只見應青衣撅著白嫩的雙腿,雪臋下的蜜穴不斷招待著壹位身高兩米的壯碩大漢侵犯,對方的肉棒肆意抽插她那顫栗的蜜穴花蕊,使得淫水四濺。
  在被送往望春樓的這些天來,應青衣已然像是母畜壹般接待了數百名客人。
  譬如眼下,她便在這無遮大會上連續三天三夜不眠的被各種修士操弄過了。
  以至於這位仙子般的女人子宮內,早已被不知是哪位客人的精子成功播種使其受孕了。
  受孕的時間或許還要更早……或許早在城主府被古魔門幾位長老操弄到脫宮時,這個女兒就已然懷上別人的野種了。
  然而對望春樓而言,即使應青衣懷孕了也絲毫不耽誤他們讓其招攬客人。畢竟,大著肚子的仙子玩弄起來反而更加有滋味不是麽?
  華不群看著被望春樓的賓客玩弄得日漸墮落,淫亂如母畜的應青衣,不由的在心中暗暗惋惜。
  本座的乖女兒,為了爹爹的大計,只能再委屈妳繼續在這望春樓內多充當壹段時日的妓女花魁了。
  雖然作為爹爹的爐鼎卻懷上了其他野男人的野種實在令人痛心,但看在葉紅魚這天下第三名穴‘九曲龍泉’的份上,妳的這些犧牲都是值得的,
  *****
  次日後,葉紅魚像是壹條脫光的母畜壹般,俯跪在華不群的胯下。
  “紅魚淫奴,用妳的雙乳替本座的肉棒撫慰壹下如何?”華不群提出了他的要求。
  葉紅魚迷離的美眸凝望著豎直在自己面前的那根筋褶凸起的巨碩肉器,盡管她已經將上面的黏液清理幹凈,但它的外貌看起來仍是那樣的令人厭惡。
  但華不群黑色眼眸所發出的那種宛若深淵壹般的深邃目光似乎有著某種魔力,讓她無法拒絕他淫蕩的要求。
  顫抖的纖手輕輕攏箍住自己豐滿乳房的兩緣,讓兩只白嫩的雪兔輕輕地將華不群熱硬的下體夾入其中。
  壯碩的肉棒緩緩壓入乳壑,漾蕩著葉紅魚那對漂亮的美胸浮起壹陣陣奶色淺漪,那柔軟腴嫩的雪乳將肉棒的大部分裹含其中,露在乳間壑隙之上的唯有壹只鼓脹的龜頭。
  華不群面上露著滿意的微笑,撫捉著葉紅魚的壹雙雪白的裸肩,挺著腰讓肉棒在葉紅魚的美乳間上下抽動,
  抽插的速度由慢至快,肉棒溫熱的側面與凸鼓的筋褶在嫩軟乳肉的上下抽插間感受著葉紅魚胸前那片奶色雪膚唯美的腴嫩觸感,龜頭時而沒入那片輕晃的奶色之間,時而顯在晃顫的乳房之上。
  乳間異物的晃動讓葉紅魚面上的潮紅難以褪下,敏感的胸部亦然在肉棒的來回抽插中感到了些許熱癢的快感,
  葉紅魚抿緊了下唇,下體貝肉間淌出壹點晶瑩的液體,那副忍抑快感的羞恥模樣與軟軟白白的嫩乳對肉棒完美的侍奉,讓沈迷抽插胸部的華不群感到無比的陶醉與舒適。
  伴隨著肉棒的抽插,葉紅魚的雙乳很快也放蕩的分泌出了乳汁。
  在用雙乳給華不群進行了數百下摩擦與撫慰後,這時對方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腥臭的白濁近在咫尺地於馬眼中爆發湧溢,鼓脹的龜頭在乳間露出的同時形成了壹個小噴泉的樣子,汩汩湧湧地吐著稠厚的精液淌過龜頭之下的冠狀溝,而溢在兩邊美乳雪白的滑膚上。乳房敏感的雪膚壹點壹點地被龜頭間冒出,四處亂淌的白濁玷染。
  “噫噫噫?~~~噫噫噫???…”
  及至那雙微顫的聳峰尖頂那兩枚小小的櫻紅乳頭被潺溢的白濁淹成了壹對乳白之中的小小紅點,抿唇輕息的葉紅魚終於忍抑不住發出了壹聲短促的嬌吟。
  嬌羞滿面的葉紅魚與那聲悅耳的鶯啼激得正在射精的華不群愈發陷入了興奮的癲狂,緩射白濁的肉棒勃然壹挺,本來僅是向著周邊漫漫輕湧的白濁剎那射在了葉紅魚那張透著淺淺潮紅的俏臉上。
  “嗚咿!”
  腥味的白濁射在了葉紅魚光滑的雪頰之上,葉紅魚下意識地想要側臉躲避,卻被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的華不群極快地制止。
  “不要動,就這個樣子。”
  葉紅魚沒有辦法,只好努力忍抑著惡心挺頸,任由那些汙物盡情爽快地射在自己的臉上。
  白膩無暇的嫩乳被臟汙的精液淋得壹塌糊塗,連兩只勃挺的嫩櫻色乳頭都被白濁徹底湮沒其中,葉紅魚絕美的玉靨之上滿淋著稠厚腥臭的精液,
  “嗚嗯…。”
  可憐的葉紅魚不時地眨動著迷離的美眸,眼睫也隨之輕輕地顫抖,阻止著面上滿射的白濁沾染眼眸,同時輕抿著下唇,不讓那些汙物為自己喝入口中,
  微笑著的華不群卻不容她如此,只是壹把將跪身的她攬入懷中。
  “接下來,用嘴吧…”
  沾滿黏液的勃硬肉棒貼住了葉紅魚的薄唇,葉紅魚空茫的眸中沒有淚水,只是麻木地微微張開了小嘴。
  在葉紅魚恭順的配合與侍奉之下,華不群卻並未直接將肉棒插入她的小嘴之中,只是用手攏捉著自己的下體,將上壹次射精之中並未窮盡的精液壹點壹點地射滿葉紅魚淺淺的舌腔,
  嫩粉的丁香小舌被渾稠的白濁浸潤其中,葉紅魚顫抖著張著小嘴,含著那壹灘濃稠的腥臭黏液,溫順地等待著她的下壹步動作,
  華不群笑著將肉棒壹點點插入,葉紅魚粉嫩的小舌輕輕舔舐著那條肉蟒的下沿,
  櫻唇微微輕攏,她努力的吮含,吞吐,竭盡全力地侍奉著那根已然變成她主人的肉棒。
  “咕…姆嗚…”
  嫩舌的輕舐讓蜜涎的銀液壹層層裹滿插入口中的肉器,舌尖努力而絕望地壹次又壹次地輕舔龜頭,為他帶來癢絲絲的美妙體驗。
  她傾心侍奉,他卻欲求不滿,華不群按著葉紅魚的後頸讓她將肉棒深吞入喉,開始著他最喜歡的粗暴抽插。
  “咕嗚…咯…哈…咿?…嗯嗯嗯…”
  葉紅魚嬌聲的喘叫在肉棒於口中的快速抽插之間揉成壹團,臟汙的白濁再壹次滿射葉紅魚的口腔,順喉而下汩汩灌入葉紅魚腹中。
  白濁的強行射入僅是幾口便讓葉紅魚迷離的美眸壹陣陣上翻,雪白的嫩頸與柔軟的小腹顫動著輕輕起伏,
  艱難地吞咽著他射出的濁物,淋漓的白濁在葉紅魚的嘴邊肆意地湧出,屈跪的雙膝向前傾俯,她顫抖著倒在了華不群的跨間。
  溫柔地懷抱著葉紅魚那再度為白濁侵染的窈窕裸軀,他將她按在床上,再行施加那讓她墮入深淵的雲雨。
  *****
  房間之內,葉紅魚跨坐在華不群的肉棒之上,在快感中淫蕩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在蜜穴同肉棒聯系的同時俯身同華不群唇吻相交,以那吻技還略有生疏的小舌頭忘情地同華不群舌吻。
  舒適與幸福靡蝕了她的身心,仿佛讓她無法抵禦的絕望快感之中走向了恒久的墮落。
  “紅魚淫奴…,妳可清楚現在自己是什麽身份?”
  “嗯…紅魚是爹爹的母畜淫奴爐鼎……,母狗紅魚的蜜穴和子宮都是為了爹爹而生。”葉紅魚溫柔順從地回應著華不群的詢問,美眸中浮著清淺的心形。
  “請您…隨意的使用女兒下賤淫蕩的蜜穴,在紅魚的子宮裏盡情播種吧。”
  看到葉紅魚如此壹番臣服的姿態,華不群心中大為欣喜!
  雖說暫時還沒有將這個女人調教得像應青衣壹樣恭順,也只有在與這個女人交媾的時候才能令她顯現出這幅臣服的模樣,但不得不說這已是壹個極大的進步了。更遑論,自己的元神早已令那九曲龍泉名穴認主,使得這個女人對他有著天然的好感!
  華不群殊不知,這段日子以來他對葉紅魚的調教過程,其實從始至終都落在了城主府另壹個女人的神識關註之下……。
  ****
  夏侯燕的臥房之內,白亦仙慵懶的側臥在軟塌上。
  夏侯燕則是恭敬的跪坐在壹旁,體貼的替其按摩著美人的玉腿。
  “母上,倘若葉紅魚那個女人對您日後大計真的那麽事關重大,為何要讓華不群那個家夥把她帶走呢?”夏侯燕語氣好奇的詢問了壹句。
  “妳不懂!紅魚這妮子眼下還太過天真質樸,沒有經歷過太多的心機與算計。留在這仙雲城內,她是學不到什麽本事的。這古劍門的華掌門身份則剛剛合適,可以帶著紅魚去正道那幫老牛鼻子的熏陶下茁壯成長,又不必擔心徹底被對方所操控。”白亦仙瞇著眼睛,懶洋洋的回答道。
  “可您不是也說過,華不群那廝修煉了《迷魂禦奴心經》嗎?您就不怕葉紅魚會邊的像應青衣壹樣,徹底被那個男人馴服?”
  “呵,區區禦奴宮的《迷魂禦奴心經》罷了,我玉女仙宗的《玉女淫穴仙法》天克這門功法!到時候究竟是誰主誰仆的還說不定呢~~~。”白亦仙輕蔑的說道。
  說罷,她伸了個懶腰,有些不耐煩的道:“好了,燕兒,等這華不群將紅魚調教得差不多了後,就讓他趕緊滾回古劍門吧。整日留在這仙雲城內蹭吃蹭喝的算是怎麽壹回事?”
  “喏!燕兒遵令!稍後便去召見那家夥傳達母上您的旨意。”夏侯燕連忙熱忱的點頭道。
  “嗯……,送他離開前,記得召此人來見本座壹面,為娘還有壹些事情要對那華掌門叮囑壹二。”
  聽到白亦仙的這番話,夏侯燕臉色不由的壹緊。他想到的第壹個可能,便是自己這位母上是不是要用她的仙胎靈穴奴化對方。
  “怎麽?妳有意見?”白亦仙不悅的看向夏侯燕。
  “沒,沒有意見。”夏侯燕連連搖頭!
  雖說夏侯燕極其抵觸任何的男人用陽物狠狠侵犯自己母上的宮房,但是作為母上的命令,對他來說那都是至高無上的。
  是以,即使心中哪怕有壹百個不願意,他也只能將這股不甘深深的壓在心底。
  本書修真界頂級世界壹覽
  ——
  【壹城壹府壹教壹閣】:
  仙雲城、幽冥府、太壹教、魔神閣
   三聖地四洞天
  蓬萊聖地、昆侖聖地、瑤池聖地
  無量洞天、萬妖洞天、幽冥洞天、天山洞天
  【五宗六宮七派八門九樓】:
  五宗:雲霄仙宗、無量劍宗、禦獸宗、五行宗、合歡宗。
  六宮:心魔宮、禦奴宮、赤霄宮、凰鸞宮、太虛宮、無極宮。
  七派:玉虛派、天心派、化塵派、山海派、皓月派、心劍派、羅剎派。
  八門:帝君門、萬劍門、仙霞門、修羅門、玄音門、紅塵門、天機門、古劍門。
  九樓:雲外樓、飄渺樓、九重樓、望春樓、媚仙樓、靈鼎樓、千嬌樓、百媚樓、寒月樓。
  第二十三章:皓月派女修趙菲雅下山除魔,不料慘遭神秘魔修播種懷孕。(神秘宗門十陽門篇)
  作為修真界七派之壹的皓月派,壹直以來都是清海州壹帶最為頂尖的修真門派勢力。
  只不過近段時間以來,清海州境內卻時常有女性修士神秘失蹤的事情發生。不得已,皓月派只好加派門下弟子巡視清海州地界,以便排查清楚女性修士失蹤的具體原因。
  在壹處枝葉繁茂的山林之間,風聲沙沙作響,只見壹個清秀女修獨自在空中禦劍穿行。
  女子長相秀美,神情凜然,有著壹頭烏黑的長發。她的上身穿著的是壹套青色的宮典羽衫,上衣采用的是如褻衣壹般布料稀少的款式,依靠系在脖頸的細繩打結固定。
  胸前兩座的高聳山峰將單薄的布料頂出兩團飽滿的球形曲線,被不盈壹握的纖纖細腰支撐著,隨著呼吸和移動來回起伏著。沈甸甸的胸圍厚重感和柔軟性的身軀,將女子誘人的氣質與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女子的長裙兩側開叉口延伸至大腿根部,豐滿修長的雙腿與豐滿的臀部形成壹個性感誘人的倒三角形曲線,與上半身搭配,形成沙漏狀的姣好身材。
  禦劍飛行中的女子只是身形往前壹瞬,下壹秒整個人就忽然消失不見,仿佛畫面突然發生了中斷壹般,當女子再壹次出現時,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數裏之外的高空之上。
  由此不難看出,此女的壹身修為絕對非比尋常。
  事實也確實如此!年紀輕輕用不足百歲之齡便修煉至元嬰期的境界,僅憑這點就足以證明這位年輕女修乃是貨真價實的修道天才了。
  天賦如此之高的女修自然不可能在修真界默默無聞,她的名字叫做趙菲雅,是皓月派當之無愧的真傳弟子。
  在十三歲時,趙菲雅就被她師父燕輕嫣帶上了修仙之路,此後悉心教導僅花了兩個月時間便步入了煉氣期,十五歲那年如坐火箭般突破了築基期。三十六歲年紀突破金丹,至修道八十載的時候更是壹躍成為了元嬰期修士。
  現如今,趙菲雅已在元嬰初期徘徊多年,根基十分穩固,可以說距離突破元嬰中期只差臨門壹腳。
  此番她下山壹則是為了探尋女修士神秘失蹤的緣由,除此之外也未嘗沒有尋找突破契機的原因。
  “嗡嗡嗡……”禦劍飛行的途中,隨身的感應法寶傳來壹陣響動之聲。
  趙菲雅神情微微壹變,將感應法寶從腰間取下,法寶緊接著便仿佛不受控制壹般指向右前方的方向。
  “在那個方向嗎……?”
  她的這件法寶名為“伏魔鈴”,乃是趙菲雅的師父慶祝她突破元嬰期修為時所贈予的護身法寶。
  這伏魔鈴不但無堅不摧,同時還具有感知邪魔和辟邪的奇妙功效,除此之外還能施展音攻術法作為殺伐手段,乃是十分難得的護身法寶。
  趙菲雅將伏魔鈴收了起來,接著便朝法寶所指的方向快速飛去。
  飛行了數十裏地後,她很快便鎖定了前方壹名中年男子樵夫打扮的可疑對象。
  這名男子的身高比起身為女性的趙菲雅還要矮上壹個頭,但表情堅毅,古銅色的黝黑皮膚下是結實又瘦削的肌肉和堅硬的骨架,看似矮小瘦弱的身軀下蘊含著不可小覷的力量感。
  中年男子略帶蒼老的臉龐經過長年風吹日曬和辛勤勞作,變得仿佛是由刻刀雕刻過壹樣帶著頑固和嚴肅,看起來就像是具備威嚴的長者。
  他右手提著壹把斧子,背著紮成壹捆的木柴,慢悠悠地朝著山腳的方向走去,似乎完全沒有料到雲層之上會有壹個禦劍飛行的女修在偷偷打量著他。
  趙菲雅之所以覺得此人可疑,那是因為附近百裏地的森林裏可是常有妖獸出沒。凡人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打獵或砍柴,絕無半點活著離開的可能。
  “難道是魔修?”趙菲雅瞇了瞇眼眸,接著施展靈識查探了過去。
  但令她意外的是,靈識查探除了能感應到這矮小男子生命力有別於凡人的旺盛外,對方周身似乎並無靈氣修為的波動。甚至如果不是她的法寶‘伏魔鈴’提醒,趙菲雅恐怕都意識不到此人身上的古怪。
  趙菲雅壹邊回想著師父燕輕嫣昔日的教導,壹邊尋找著出手試探的機會。
  在修真界當中,所謂魔修其實並非有著明確的界線。譬如天邪帝,作為仙雲城的城主,同時還建立了‘望春樓’這樣遍布修真界的青樓皮肉勢力,但由於沒有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來,所以極少有修士會將他視作魔門中人來看待。
  壹般能被修士們稱做魔修的,大多都是指那些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之輩。譬如近段時間連續神秘失蹤女性修士,就被懷疑是魔修所為。而通常修煉魔道功法的修士,壹般都會被邪念感染。不僅性情會變得殘暴冷血,身上也常會伴隨著濃郁煞氣與陰冷氣息。
  至於像眼前這位中年男子般偽裝得如此好的魔修實屬少見,不過經過仔細觀察,趙菲雅還是從男子身上察覺到淡薄的魔修氣息,非常淡薄,比尋常所見的煉氣期魔修都還要更加稀少,這樣來看此人的實力大概不值壹提。
  既然如此,那就順手殺了他為民除害吧!
  趙菲雅拔出佩劍,把握住對方擡腿邁步的瞬間,以精妙的身法瞬移至對方身後,打算在最短的時間內,趁著對方還未察覺的間隙將其解決。
  中年男子恍然未覺,依舊邁步在向前行走著。
  很好,這是個完美的時機。
  下個瞬間,趙菲雅握緊手中的飛劍,朝著中年男子的脖頸刺出。出鞘的飛劍發出陣陣劍鳴,攜帶著趙菲雅源源不斷提供的真氣靈力,將這壹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懲奸除惡!”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哦哦哦哦??”
  繁茂的枝葉依舊在風中沙沙作響,但是其中卻多出了壹陣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女人狼狽不堪的浪叫聲。
  “噢哦?哦嗯?怎麽可能?妳這魔修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竟會……?”
  誰也沒想到,本應順利殺掉魔修的趙菲雅現在卻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被那位矮個子中年男子以種付位的姿勢壓在身下爆肏著。
  明明身為元嬰期修士的她,此刻卻只能像凡人壹樣扭動著從裙擺中露出的雪白臀部作出抵抗,如此荒誕又淫靡的畫面就這樣在不為人知的樹林裏上演著。
  “為、為什麽……?”
  就連趙菲雅本人也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種狀況,明明應該占據絕對實力優勢的她,結果轉眼之間就敗給區區壹介弱小的魔修,甚至還反過來被魔修以壹種羞恥的姿勢壓在身下爆肏,侵犯著她珍貴的桃源蜜穴!
  剛剛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我現在正被魔修侵犯?
  為什麽我會輸給如此弱小的魔修?
  趙菲雅所不知道的是,中年男子在數十年前確實僅僅是個憑借著凡間武藝奸淫婦女的采花賊。但由於他擁有著修真界十大陽根中排名第九的‘吸陰采補根’陽物,繼而破格被壹個神秘勢力【十陽門】所招攬。
  正是靠著十陽門所傳下的修真法門,以及他這根對女修無往不利的‘吸陰采補根’陽器,男子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淫褻各大修行境界的女修士,不僅讓那些女修屈服在他這根精壯絕倫的肉棒之下,更是通過胯下陽根采補到了壹身不淺的修為。
  作為與天下十大名穴齊名的十大陽根,‘吸陰采補根’雖然只是名列第九,但對普通女修而言卻恰似壹記最為猛烈的烈性春藥。僅是插入女人的肉穴,就能給女人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端是淫邪無比。
  中年男子似是要報復趙菲雅剛剛的暗殺行為壹般,胯下黝黑的巨物有力地撞擊著她肉穴的最深處,不斷上下來回的肉棒如打樁壹般穩定和猛烈,在雪白肥美的臀部上發出清脆動人的響聲。
  作為被插入的壹方,趙菲雅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插入體內的這根黝黑粗長的魔修肉棒有著不似人般的駭人尺寸,表面不但青筋暴起,而且還遍布著顆粒狀的凸起,兩顆飽滿的睪丸更是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拍打著她的臀部,給她帶來壹種強烈的羞辱。
  “可惡……?我壹定會殺了妳這畜生……?”
  雖然放出狠話,但因為肉棒抽插帶來的快感而渾身無力的趙菲雅只能無助地承受著肉棒的撞擊,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更加失態的神情就已是現在的她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了。
  不行……!
  再這樣被插下去我會發瘋的…必須要想個辦法逃跑才行!等逃走之後再來對付這個魔修!又或者將此事趕緊上報師尊來處理……。
  靠著殘存的理智和強烈的不甘,趙菲雅偷偷開始匯聚起體內的真氣,準備將真氣化作利劍,然後尋找時機以出其不意的殺死這個魔修。
  但對方仿佛是看穿了她那顯而易見的意圖,魔修男子突然松開制住趙菲雅的雙手,直立起他精幹瘦小的上半身,張開手掌,壹巴掌用力拍在趙菲雅那對雪白豐滿的胸部上!
  “啪!”
  壹擊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趙菲雅柔軟巨大的乳房上出現了壹個鮮紅顯眼的清晰掌印。
  就像氣球松開了口子就會泄露裏面的空氣,突如其來的痛楚和快感交織讓毫無防備的趙菲雅身體壹顫,壹股粘稠的蜜液如水箭般從她的臀間射了出來,落到草地之上,而剛剛匯聚起來的準備在魔修體內展開的真氣劍意也在這意外的巴掌下消散得無影無蹤。
  趙菲雅最後的反抗就這樣在不經意間失敗,如野獸壹般巨大的睪丸和肉棒依舊不斷瘋狂地撞擊著她那彈性十足的雪白肉臀,甚至現在每壹下撞擊都給她的身體都帶來仿佛高潮壹般的劇烈快感。肉體與肉體之間發出如怒濤壹般的接連不斷的急促響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噢哦哦哦??不要、不要頂這麽用力唔哦哦哦哦??殺了妳?我壹定要殺了妳?”
  魔修男子沒有理會趙菲雅的話語,下半身地抽插力度和速度越發激烈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僅僅過了五秒,趙菲雅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表情就在肉棒狂暴地抽插之下瞬間變得狼狽不堪,在原本應該去除的敵人面前露出壹副已經完全是屬於雌性的淫亂面孔。
  而隨著肉棒的不斷抽插,魔修也忽然發出壹聲悶哼,插在趙菲雅體內的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開始劇烈膨脹。身為女人的趙菲雅憑借著本能地明白了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對將要被魔修播種的恐懼讓她不由得開始大叫起來。
  “不要?等等我認輸?我認輸了所以快拔出去?快拔出去!饒了我吧?我不想懷上壹個陌生修士的孩子啊哦哦哦~~~??”她的本能在發出警告,如果被這個魔修中出的話,壹切都將無法挽回!她堂堂皓月仙子的名望與名節,勢必都將付之壹炬。
  “老夫才不懶得管妳這頭母豬的想法呢!就這樣乖乖老夫中出高潮,然後變成腦子裏只想著老夫肉棒的母畜淫奴吧!!”
  魔修男子發出不屑的冷笑,為了撬開子宮而變異的粗長肉棒毫不費力地抵在小穴深處,隨後大量濃厚腥臭的白濁液體被源源不斷地射入柔軟的子宮內部,數億來自魔修男子的精子為了讓雌性懷孕而全力向著輸軟管前進。被排出的卵子被這些濃郁的精子團團圍住,被數量和質量的暴力蹂躪至受孕。
  這發濃郁的精液中出成為了擊垮趙菲雅的最後壹擊,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終究還是在這次充滿暴力的大量射精下完全瓦解。作為天才女修的自尊和驕傲也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撞得粉碎。
  先是趙菲雅的子宮徹底被那天下第九的陽物徹底攻陷,接著是她的身體開始淫墮。便是連心靈和意誌,以及識海中的元神也仿佛在這壹刻遭到了汙濁。
  趙菲雅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這根魔修的肉棒俘虜了,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的她毫無抵抗地任由肉棒纂改著自己的心智,身體也已經根據雌性的本能開始不顧形象地扭起屁股和腰向魔修諂媚起來,這換作從前的她是斷然不可能作出這般舉動。
  “咕哦哦哦哦哦哦輸了輸了??魔修大人的肉棒肏得賤奴好爽?請收下我吧?不管是家畜還是奴隸都行~~~,賤奴菲雅願意匍匐在您的腳邊侍奉這根偉大的陽根。”
  持續不斷的高潮讓趙菲雅在恍惚中明白了壹個事實,即便是超脫凡人的元嬰修士,她也逃不過身為雌性的身份。
  只要身為雌性,終究會不由自主地屈服於強大的雄性,會為了留下強大雄性的遺傳因子而諂媚討好對方。
  “齁哦哦哦………………?”
  壹瞬間接收了大量快感的趙菲雅終於是超過了大腦所能承受的極限,雖然嘴巴開著卻發不出壹點兒聲音,腦袋壹歪昏了過去。
  然而趙菲雅雖然昏了過去,但射精完畢的魔修肉棒卻還是堅硬如鐵,數日積累下來的性欲讓他沒有理會失去意識的女人。仍舊如不知滿足的野獸那樣抱著渾身癱軟下去的趙菲雅,把她當作便利的雞巴套子繼續瘋狂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又射出了壹發濃稠精液的魔修終於是暫時把體內的精力全部發泄完畢,滿足地呼出壹口長氣,擼了擼即便疲軟下來也相當雄偉的黝黑肉棒,將殘留在裏面的精液射在趙菲雅狼狽不堪的精致臉蛋上。
  “嘿嘿,沒想到在這種荒郊野外竟然還有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白癡母豬!用起來感覺相當不錯,看起來能用上很長壹段時間。看她的衣著款式應當是出自皓月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這母畜釣上幾頭大魚來。”魔修男子嘿嘿壹笑,大有深意的說道。
  “肉棒……?奴家還要……肉棒?”
  至於已經屈服的女修趙菲雅則癱軟在地,長發散亂,美目上翻,香舌半吐,臉上全是在激烈歡愉後的高潮神情,渾身濕的像是被水淋過壹樣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顯然是還沈浸在之前的余韻中,根本看不出之前那副瀟灑的模樣。
  原本飽滿堅挺的雙乳被玩弄得不成樣子,雪白又豐滿的姣好身軀上滿是被粗暴的對待而來留下的通紅手印和咬痕。下面兩腿之間那原本緊致如縫的肉穴也因為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擴張過的緣故閉合不攏,變得壹片紅腫,從裏面源源不斷地逆流出濃稠的精液。
  為了下山鏟除魔修作惡的皓月派仙子,最終卻還是淪為了魔修下壹個侵犯目標,甚至還被蹂躪播種至懷孕,在肉穴的子宮深處都刻下了屈服的烙印,從此淪陷在魔修的肉棒之下,再也生不出半點兒反抗之心。
  不管是作為修士還是雌性都敗北的她,終是被這位魔修的兇惡肉棒徹底支配,最後像是承認自己的失敗壹樣,趙菲雅如同低賤母畜般不知廉恥地懷上了對方的子嗣。
  至於致使她懷孕的魔修,其名為鄧開泰,乃是十陽門壹名化神後期的核心成員。
  作為修真界近段時間來神秘崛起的強大勢力,十陽門招攬成員的唯壹標準便是必須要擁有壹根‘十大陽根’的奇特體質。
  然而,這樣壹個神秘勢力的門派,未來又究竟會給這個天下掀起怎樣的風浪呢?
  ****
  寂靜的深夜。
  昏暗的陰冷小巷中,黏滯的空氣忽然泛起陣陣漣漪,在短暫的三五秒時間後,突兀的隱現出壹個窈窕的身影。
  “唉,菲雅師妹也真是的~,師尊不過是令她下山收拾幾個不爭氣的魔修,沒想到任務沒完成不說,還把自己折了進去。”
  女子慵懶的聲音埋怨了壹句,旋即,壹條優雅前伸的修長美腿在朦朧月色下漫步走了出來。清涼的晚風輕拂,掀起了環繞在大腿根部的薄紗裙擺,頓時展露出了那自深邃布料中延伸而出,被黑色薄紗緊緊包裹住的迷人腿線。
  女子名為雲如意,身份乃是皓月派掌門燕輕嫣的大弟子。
  她的年齡雖只比師妹趙菲雅大上四十余年,但壹身修為卻早已跨越元嬰層次突破至了出竅後期。同時,雲如意還是名列絕色百花榜排名第九十壹的絕色仙子。
  對於自己在絕色百花榜上的這個排名,雲如意嗤之以鼻。概因她十分清楚自己師尊燕輕嫣的美貌究竟有何等傾世絕倫。
  但由於師尊素來不喜出門遊歷,是以見過她尊容的修士也是極少。以至於像師尊燕輕嫣這樣的絕代佳人,在絕色百花榜上居然也只是名列七十壹的名次。
  壹個月前,自師妹趙菲雅神秘失蹤後,雲如意便開始下山尋找師妹的蹤跡。
  經過多番打探,她總算是打探到附近這處修真坊市有傳出師妹的情報消息。只不過據打探到的情報消息所知,目前的師妹貌似已經被壹個魔修俘虜成了人家的肉欲爐鼎,情況並不是太好。
  “噠”的壹聲,黑色的長筒靴輕踩在泥濘地面上,濺起點點泥漿。
  “我可憐的師妹,想必現在壹定被那魔修當作母畜壹般用來接客賣肉,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被人搞大了肚子。”雲如意揚起白皙的雪頸,傲然環顧四周,兩條同樣以輕薄絲綢遮蔽住的玉臂環抱身前,輕輕托住胸前壹對雪白豐盈的圓潤巨乳。
  前方映入她眼眸中的是壹個昏暗破敗的狹窄小巷,淩亂散落的腐敗垃圾肆意充斥著壹股復雜且濃郁的惡臭氣息,勾引著各種蠅蟲鼠蟻纏繞其上發出令人心情煩躁的雜音。
  而雲如意此時便身處於巷子的最深處,背對著已經坍塌半邊的墻壁,她朝外遠望,皎潔的幾縷月光與遠處街鋪亮起的光亮交映成輝,並著密集到肉眼可見程度的漂浮塵埃,在空氣中蕩起陣陣的潮汐。
  顯而易見,即使是作為修真者時常出沒的交易坊市,也照樣會存在破敗偏僻的居住場所。不過這種地方素來都不是提供給修真者居住的,而是用來給那些在修真坊市充當苦力的凡人居住。這種環境的凡人居住點,在雲如意眼中無疑是堪比豬圈般骯臟的存在。
  壹張妖媚的悄臉不快地緊繃著,雲如意皺了皺瓊鼻,似乎想要屏住呼吸阻擋臭味彌漫進鼻腔,但氣息好像過於濃烈,即使是她緊縮鼻翼也無法制止壹股讓人作嘔的臭味湧入鼻腔。
  “啊,真是的,為什麽妾身會壹個人到這種地方找罪受啊!要不是師妹那家夥太不爭氣,也不至於讓本姑娘前來解救她。”
  雲如意郁悶的嘟嚷了壹句,最終還是無奈地伸出纖纖玉指捏住鼻子。這種地方哪怕多待壹秒鐘對於她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
  雲如意眼眸深處掠過壹絲惱意,小幅度地擺動了下脖子,壹頭柔順絲滑的靚麗長發,在精致奢華的頭飾下順著她嫩白的脖頸傾瀉開來,又稍微整理了下額前微微散開的慵懶發梢,雲如意才邁出性感火辣的修長美腿向巷外走去。
  ****
  對修真界來說,各大修真大派雖然壟斷著許許多多的修煉資源,但在那無盡的名山大川、海域秘境當中,也同樣存在著許許多多靈植、靈株、珍貴礦石、天才地寶等等資源以待攫取。
  只不過那些無主之地的寶物通常分部離散,且常有妖獸毒蟲出沒。
  名門正派的修士看不上這些東西,於是修真界的海量散修們便會樂此不彼的進入各個秘境、遺跡、十萬大山、無盡海域等地探索。
  久而久之,在修真界的各處地方就都統壹誕生了‘坊市’這樣的聚集地。散修們通常會將他們采摘到的靈植,礦材等物擺攤出售,然後用交易獲得的靈石就地采購丹藥、法寶、符錄等消耗品。
  基於此,壹些修真門派勢力也會長期在坊市中開設店鋪,用以銷售門中煉制的丹藥、法器。
  只不過,不管是怎樣的坊市奇景壹般都總會避免不了割裂的狀況。
  那些由修真門派搭建的店鋪,大多都是高樓林立、商鋪繁多。宛如不夜城壹般,夜夜閃爍著五彩斑斕的霓虹光彩。
  而散修們用以擺攤的地界則大多是落魄不堪,骯臟混亂,充斥著各類修為低下的修士,邪魔歪道也是從出不窮,環境魚龍混雜。
  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下,雲如意的出現不出意外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註意。
  ****
  今天的鄧天武顯得很失落,概因他沒機會再用胯下肉棒去享用師父調教的那位美人爐鼎了。
  壹個月前,鄧天武的名字還不是叫這個。只因為他拜了壹位神秘人為師,師父名為鄧開泰,便給他也取名為鄧天武。
  按照師父話中的意思,自己似乎天生就擁有壹根非比尋常的肉棒。這根肉棒雖不入‘十大陽根’之列,卻也是鼎鼎有名的天下第十四陽根‘蛟龍精根’。
  這根陽根的特性便是噴精量十足,且精液帶有極容易令女性催情興奮的淫毒。
  鄧天武還記得當時是師父帶著他那美人爐鼎來坊市接客,過往修士們只需花費兩百靈石便可肆意的和那位美人姐姐交媾歡好壹場。
  當時鄧天武硬著雞巴躲在角落裏全程圍觀了壹位修士與那美人姐姐當眾交媾的場景。然後他很沒出息的射了~,並且被自己師父鄧開泰壹眼就相中了自己的肉棒。
  此後,鄧天武便拜了對方為師,並從師父那獲得了壹門神秘的功法傳承。
  這些天裏,鄧天武時常有機會能和那位師父的美人爐鼎交配,體會到了這輩子都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感覺。
  只可惜,近幾日師父鄧開泰似乎要閉關突破修為,所以他只好又帶著自己那兩個小弟無所事事的在坊市內閑逛。
  鄧天武蹲在地上,有意無意的將手指無聊地在泥巴裏面劃動著,眼神漫不經心的投向身旁的小夥伴。
  “唉,也不知道這壹次師父閉關需要多久,我什麽時候才能再肏到那位漂亮的仙子姐姐啊!師父也真是的,閉關就閉關,幹嘛要把美人兒仙子壹塊帶入洞府呢?”
  鄧天武越想越氣人,隨手狠狠地揉了壹團泥巴,猛地丟向墻壁的另壹頭。
  “老大妳就知足吧!起碼妳能夠肏到趙仙子那樣的尤物,不像我們沒有妳那樣的天下名屌,連被仙師他老人家收作弟子的資格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男子是鄧天武的小弟之壹,名叫大壯。
  大壯是個死胖子,他爹曾是常年在坊市煉制符箓的壹名散修,只不過那位便宜老爹數年前在壹次外出遊歷時與人鬥法不幸殞命了。
  大壯靠著他爹遺留下來的功法,勉強修煉到了煉氣五層修為。
  身為四系雜靈根的他,若無太大的機緣際遇,這輩子恐怕是無望突破築基了。
  “啪”的壹聲,鄧天武的另壹位好朋友,黑牛,壹個瘦高瘦高的少年壹個巴掌拍到胖子的後腦,隨後罵罵咧咧道:
  “瞧妳那點出息!只要咱們壹心壹意的跟著老大,以後難道還怕享受不到漂亮女人嗎?”
  聽到黑牛的吹捧,鄧天武得意的昂了昂脖子。
  “那是!也不看看妳們老大是誰?只要妳們老老實實追隨我,不管日後讓妳等吃香的喝辣的。”他的話音說道壹半突然壹滯,猛的停了下來。
  只因在說話的期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街道上壹個迎面走來的身影。
  看到那道身影後,鄧天武就忽然呆立在了原地。
  借著明亮的月光,瞥見巷口迎面走來的身影後,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長大了嘴巴,半晌都無法合攏。
  “好漂亮的......女人!”
  這壹刻,遠遠超過鄧天武腦海中曾經臆想的美色幻想,位於這破敗坍塌的街道之上,確確實實地走出了壹個不屬於此地的絕色女人。
  對於鄧天武而言,在自己十八年的人生當中,還從未見過這樣身姿曼妙、氣質雍容的女性,由此才會令他大腦短路,壹時之間怔在了原地。
  女人凹凸有致的豐腴身體正浸泡在靜謐拋灑的皎潔月光中,黑色薄紗緊緊勾勒出那快要讓鄧天武下體爆炸的勾人曲線。
  在她那婉約典雅的面容上看不見半點脂粉,薄長的唇瓣、纖細的睫毛,清冷的眼眸中閃著典雅華貴的氣息。
  特別是在女人大腿根部叉開的薄紗裙擺當中,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勻稱的小腿、纖細的赤足被輕薄裙擺所遮掩,但這反倒更引鄧天武浮想聯翩。
  此前,鄧天武並非沒有玩過漂亮的女人,譬如師父的那位美人爐鼎趙菲雅就長得十分漂亮。
  但是這樣的漂亮,跟眼前這個女人對比起來就要顯得普通得多了。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這個瞬間後,在鄧天武的腦子裏當即就掠過了壹個特有的詞匯。
  ——尤物。
  專門為了吸引男人,俘獲男人,驚艷男人的致命尤物!
  不管哪個男人看到眼前的美人,都會為她的美而傾倒。
  在兼具成熟女性才會散發的性感魅力的同時,那份不容侵犯的高貴清純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這股矛盾的氣質,讓眼前的女人變得更加美麗,更加誘人。
  近乎於魔性的魅力可以輕易俘虜所有人,包括鄧天武。
  短暫的失神之後,鄧天武怔怔地念叨出聲。
  “我的肏她!狠狠地肏她!”
  “什麽?老大?妳在說什麽?”
  身邊的胖子扯了扯他破舊的背心,頓時讓鄧天武回過神來。
  “我說我要肏她!肏那個女人!”
  鄧天武抑制不住的聲音響徹在空蕩蕩的街頭,他拉著兩個小夥伴看向斜對面的巷口。
  “快看那邊!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從哪來的,但既然到了我們的地盤上,那就別想再走!”
  鄧天武噴出壹股兇狠的粗氣,咬著牙從嘴裏溢出這壹句話,拍醒身旁同樣陷入呆滯的同伴,悄悄向女人的位置靠近。
  如果是在以前,鄧天武是肯定不敢有這樣的野心與膽量。但是誰讓他拜了壹位修為高達化神期境界的老怪作為師父呢?即使是坊市內那些最為豪華的商鋪老板,哪壹個見到自己師父不也得恭恭敬敬的?
  ......
  懷著異樣的心情,鄧天武帶著兩個小弟朝那個女子邁步走了上去。
  “嘿!美人,大晚上的壹個人想要去哪裏啊?”
  “不如讓我們帶妳去吧!這座修真坊市內,咱們可比妳要更加熟悉。”
  鄧天武領著大壯、黑牛露出淫蕩的笑容,迎面走到雲如意面前,沾染著幾點滲透出來的腥臭精液的褲襠高高隆起,此時,三人下體的肉棒筆直地豎起,完全是火熱得不行的狀態,僅僅是接近時稍微的幻想就已經令他們硬到幾乎要撐爆褲襠了。
  面前的女人果然如鄧天武所預料到的那樣,有著壹副高貴不容侵犯的臉蛋跟豐滿妖艷的身材。
  她的相貌看上去只是略比鄧天武他們年紀大上壹些,壹副正處於女性妙齡的階段。
  壹頭絲滑柔順的黑色長發被束到背後,直直地垂到那豐滿肥碩的大屁股後面,濃密細長的睫毛伴隨著微瞇的眼角發出輕微抖動,曼妙地震顫著誘人的韻律,壹對閃爍著妖媚色澤的眼眸中流轉著柔潤的眼波,芳唇粉嫩細薄,唇瓣宛如果凍壹般吹彈可破,表面上甚至還抹著壹層紅色的誘惑唇膏,隨著微微嬌喘呼吸時吐出的芬芳熱氣,誘惑無比地翕動著。
  雲如意神色戲謔的看了兩個膽大妄為的小輩壹眼,自己的年紀都夠當這兩人的奶奶了。雖說以出竅期的修為,雲如意還能再活個數千年……。
  在對待男性的問題上,不同於師妹趙菲雅那般稚嫩清純,雲如意在這方面可是要老練熟絡得多。只因為當初自己在拜入師尊燕輕嫣座下的時候,師尊還未能夠擔任皓月派的掌門。
  基於此,雲如意入門後沒多久就淪為了老掌門還有幾位長老們泄欲的工具。不止是她,便是連師父當時也只是老掌門泄欲的母畜爐鼎罷了。
  直到後來,師父修煉皓月寶典修為壹日千裏,順利突破了洞虛之境。
  尤其是在壹次外出遊歷期間,師父還有幸結識了壹位渡劫散仙【孤寒刀神】歷孤寒,成為了對方的爐鼎並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自此以後,師尊燕輕嫣在皓月派的地位快速的提升,數年後更是被幾位太上長老們提拔為了門派掌教的席位。
  固然,皓月派作為【五宗六宮七派八門九樓】中的七派之壹,門內本身也並不乏渡劫期的散仙大能。
  但這些渡劫散仙們,與【孤寒刀神】歷孤寒卻又有些不同。只因為皓月派的散仙大多是壹、二劫乃至三劫散仙,但歷孤寒卻是修真界少有的八劫散仙。
  壹旦對方能夠渡過第九次天劫,屆時便能成為繼天邪帝、心欲魔尊、太壹真人、神幽鬼王後的第五位人仙。
  基於歷孤寒如此與眾不同的地位與實力,皓月派自然得想辦法巴結討好等。
  雲如意從小見證了師尊燕輕嫣這樣獨特的崛起之路,自是難免受其影響。所以多年來,她除了努力提升修為以外還兼修了不少魅功、迷魂術法。
  眼下見到幾個小鬼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雲如意便想給他們壹些教訓瞧瞧。
  自己這幅絕美的身體,也只有像歷孤寒那樣的大能修士才能享用。區區螻蟻,也配覬覦我雲如意的嬌軀?
  於是乎,雲如意隨手施展了壹記迷魂魅惑功法,引得三人欲火焚身。
  在雲如意的這招迷魂功法影響下,胖子大壯最先遭不住了。
  “啊!不好!老大,我要射了!”只見胖子忽然大喊了壹聲,就在雲如意的面前霍然扒下褲子,堅硬粗實的肉棒向前壹挺,隨即在猛地抖動中,從裏面噴出了壹註渾濁的灰白精液射到泥濘地面之上,與本就存在的汙水泥漿混雜到壹起,再也分辨不出來歷。
  黑牛緊隨其後,也狼狽的從肉棒中噴湧出壹團濃郁的精液來。
  “兩個沒用的東西!”
  鄧天武哼了壹聲,瞥了大壯和黑牛壹眼,便不在關註了。
  “嘿,美人,看妳的樣子似乎修為不低啊,不知來這坊市究竟所為何事?有什麽是需要我們幫得上忙的嗎?”鄧天武臉上掛起了輕佻的笑容,壹邊調戲著雲如意,壹邊緩緩走上前去。
  “呵呵,奴家想要找壹個人,不知妳們能不能幫上這個忙呢?”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帶著壹絲淡淡的撩撥意味,充斥著說不清的誘惑力與神秘感。
  雲如意勾起嘴角,臉上揚著壹抹淡淡的妖魅笑意,纖細的雙臂交叉托住胸前巨乳,似乎有意勾引壹般,她甚至還故意用托在下方的手臂朝前晃了晃奶子,女體下俯,高高撅起那滾圓挺翹的蜜桃肉臀,媚笑著對直咽口水的鄧天武說道。
  “小弟弟...不知妳們在這坊市有沒有聽到過壹位叫做趙菲雅的女子呢?”
  嫵媚的引誘沒有得到回復。
  只因三人都短暫的被這魔鬼般的身材與聲音迷惑住了心神,鄧天武大腦再壹次的停止運轉,失去意識。
  她那完美的面容無須塗抹各種濃艷的妝容,僅憑本能便足以魅惑眾生,噙著笑意的嘴角蘊含著壹種遠超鄧天武所知的成熟風韻,既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強烈誘惑力,又隱約流露出壹種琢磨不定的神秘氣息,令人無知不覺間就迷離了雙眼,沈浸其中不可自拔。
  “趙什麽雅?似乎有點印象啊?”經過短暫的失神後,鄧天武很快就驚醒了過來。不過臉上卻依舊偽裝著癡迷色欲的模樣。
  他十分清楚,憑借自己眼下的實力肯定絕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但如果帶去師父閉關的地方,那就說不定了。
  壹則,師父閉關的洞府所在,布下了壹個十陽絕靈陣法。有此陣法在,只要修為低於師父壹個大境,那麽都勢必會被完全隔絕阻斷掉周身靈力修為。
  二則,到時候即便真鬧出什麽幺蛾子,了不起還能向閉關中的師父尋求救命。想必都給師父帶去壹位這麽漂亮的絕色美人,應該也能功過相抵了吧?
  迎著鄧天武豬哥般的貪婪目光,雲如意雖心中不屑,卻也並不排斥這種被男人癡迷的感覺。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像師父壹樣,靠著這具美肉身體去釣到壹個歷孤寒那樣的金龜婿,雲如意只怕早就會成為壹名縱欲淫歡的娼婦了。畢竟誰讓當初師尊成為掌門之前,自己這具身體便已經被老掌門還有幾位長老調教開發成淫欲母畜體質了呢?
  當今的修真界似歷孤寒那樣的八劫散仙雖然不多見,但七劫散仙卻還是有不少的。譬如君陌夜、葉無傷、秦玉、墨城這些大能修士,他們就不僅長得俊朗非凡,還實力超群……。
  “哦,我想起來了。前幾日確實有著壹位神秘人帶著個漂亮的仙子來到過這坊市。但是之後的具體去向我就不怎麽清楚了,也只有像咱師父那樣的金丹期大修士才能知道具體的情報消息。您看,要不小的帶姑娘去我師父妳問問?”鄧天武用詢問的語氣請示道。
  聽到鄧天武詢問的話語,雲如意內心嗤之以鼻的壹笑。
  她如何看不出這小輩心中存了別樣的心思?不過無論對方再怎麽算計,所倚仗的靠山也不過區區金丹期修為罷了。就當作是看這個小醜給自己上演壹幕自以為是的猴戲。
  “好呀,那就勞煩小兄弟帶路了!”雲如意懶洋洋的應予道。
  “好的,沒問題!仙子請隨我來。”鄧天武招呼了兩個小弟壹聲,便屁顛屁顛的走在前面帶路。
  轉過頭後,他眼中重現浮現出了隱現的笑容,這個女人值得自己如此耐心的陪她演戲。
  如此美妙的身體,如此絕色的容貌,若是能將她降服並且調教成師父培育那樣的美人爐鼎,想想都是相當的令人激動啊。
  到時候,自己不僅要把這女人充當泄欲爐鼎,還要將她像趙菲雅那美人爐鼎壹樣,天天擺放在坊市攤位上租賃接客。師父的美人爐鼎接客只收兩百靈石,那自己就收費三百靈石!
  哈哈,我真是個天才!鄧天武為自己的腦子裏靈光而感到驕傲。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