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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長生

蕭舒

修真武俠

大乾朝極北有壹片山脈,綿延兩千裏,終年積雪籠罩,如壹條銀色巨龍橫亙於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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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壹十五章 捉拿

大乾長生 by 蕭舒

2024-1-20 18:53

  “許兄,去我那裏喝兩杯吧。”法空道:“青蘿現在明王府做外圍護衛,需要經驗,妳也傳授傳授經驗。”
  “青蘿做護衛?”許誌堅笑道:“難為她了。”
  徐青蘿心高氣傲的,能做別人的護衛?
  很難憋得住吧?
  在他看來,做護衛有兩條最關鍵的。
  壹是天賦,有敏銳的洞察力及敏銳的危險感知力。
  這種天賦是很難修煉上去的。
  如果真這麽容易,天下間的好護衛就太多了。
  而現實卻是,天下間的高手是不少,可好護衛卻罕見,甚至罕之又罕。
  他所遇到的高手之中,沒有壹個符合。
  天賦足夠的是有不少,可為何沒有壹個符合的呢?便是因為第二個條件。
  第二個條件是有足夠的涵養功夫,養氣功夫。
  護衛往往是要保護某個大人物,而大人物行事往往不同常人,不會聽護衛的。
  明明危險,護衛即使苦口婆心的提醒,對方還是會做,愚蠢的自以為是的把自己完全置身於最危險的環境中。
  這個時候,身為護衛,心情壹定是崩潰的,憤怒的,發狂的,偏偏又不能發作。
  而且還要保持冷靜,即使在這般激烈的情緒下還要保持對危險的警惕與應對。
  他目前看到護衛之中,能做到這壹條的,壹個也沒有。
  法空笑道:“她做得津津有味。”
  “不可能。”許誌堅搖頭。
  對徐青蘿來說,第壹條不成問題,第二條卻成問題,徐青蘿怎麽可能忍得住?
  法空笑道:“今晚她會回來,問問她便是。”
  “行。”許誌堅痛快答應。
  禇秀秀道:“師兄,法空師兄,我要回去再搜集壹下夜月宗的消息。”
  “禇師妹,”許誌堅臉色沈肅:“仔細查壹查,我總是不太放心她們。”
  “好。”禇秀秀笑道。
  許誌堅盯著她。
  禇秀秀面露無奈神色,嬌嗔道:“師兄,我會盡心,不會敷衍的!”
  許誌堅露出笑容。
  禇師妹自從來到外院後,展現出了她獨特的天賦,搜集分析消息的天賦。
  從壹些不起眼的消息之中,能分析出驚人的細節與真相,滴水見海洋,壹葉而知秋。
  這種本事當真讓人贊嘆,自己是自嘆弗如的。
  恐怕也就青蘿才堪媲美了。
  ……
  兩人回到金剛寺外院的時候,寺院裏已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甚至比白晝更明亮。
  兩人來到住持院子。
  院子裏更加明亮,徐青蘿正在擦拭木桌,擺放木墩,神情嚴肅認真,好像木墩擺到正確的位置是壹件了不得的重要之事。
  看到法空與許誌堅壹起進來,徐青蘿嚴肅緊繃的秀臉馬上綻放笑容:“許師伯。”
  許誌堅笑問她做護衛的感覺如何。
  徐青蘿輕盈如蝴蝶,先捧來壹壇美酒,再端來四碟下酒小菜,然後拍開封泥,親自給兩人斟滿。
  待許誌堅與法空對飲壹杯之後,徐青蘿笑道:“師伯,其實我覺得很怪。”
  “嗯——?”許誌堅停杯看她。
  徐青蘿道:“這幫家夥為何不壹股惱的沖過來呢?非要壹撥接壹撥的沖,好像約定好了似的,妳先上,我後上。”
  許誌堅皺眉道:“妳覺得為何?”
  徐青蘿道:“我覺得是投石問路,他們是有意弄清楚我們這些護衛的虛實。”
  許誌堅慢慢點頭:“有道理,有道理啊。”
  法空笑了笑。
  徐青蘿道:“師父,難道不對?”
  “他們沒妳想的那麽復雜,更沒有妳想的那麽舍己為人,不會給別人探路,恰恰相反,他們是都想獨吞功勞。”法空道。
  徐青蘿蹙眉,若有所思。
  法空道:“誰能刺殺了明王爺,便能得到大雲朝廷的重賞,這絕非壹般的重賞,很可能是功法秘笈之類,絕對能讓他們拼命。”
  “那他們不會聯合嗎?”
  “壹旦聯合,恐怕賞賜的力度便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彼此都是對手,信不過對方,到時候互相推諉甚至互相扯對方後腿……他們覺得還不如自己動手呢。”
  “還是有辦法的。”徐青蘿道:“可以找第三方為監督,有壹雙眼睛盯著,能確定功勞及過錯,他們就都老實了。”
  法空搖頭道:“更重要的是,他們其實瞧不起我們大乾與大永的。”
  大雲武林各宗高手都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之心態,傲慢之極,怎麽可能聯手?
  死也不會聯手。
  “師父,這麽說來,他們不足為慮?”
  “恰恰相反,妳們要小心了,”法空道:“前來刺殺之人會越來越強,雖然前面的人沒有投石問路的想法,可事實上達到了投石問路的作用,後面的人弄清妳們虛實之後,會更有針對性,找到克制妳們的辦法,或者武功修為,或者奇門秘術。”
  許誌堅道:“青蘿,大雲武林瞧不起我們大乾,並不是他們輕浮自在,狂妄自大,而是有依據的。”
  徐青蘿道:“師伯,是他們修為與武功都強於我們大乾?”
  “正是。”許誌堅道:“萬萬不要小瞧大雲武林高手!”
  “是。”徐青蘿肅然點頭。
  法空給徐青蘿使了壹個眼色。
  徐青蘿心領神會,笑盈盈的道:“師伯,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呀?我這個護衛做得很懵懂。”
  “護衛之道,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以武功相護,其中的精微之處可是不少……”許誌堅頓時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徐青蘿不時的幫他斟滿酒,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提問,更是觸及到許誌堅的癢處。
  法空在壹旁聽得也贊嘆不已。
  許誌堅經歷豐富,可不僅僅是遊學各宗,還混跡於各行各業之中。
  他這其中便做了三年的護衛,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
  第二天清晨,法空吃過飯後,在城內溜達了壹番,看到神京城漸漸恢復了平靜。
  三司聯合梳理壹番,效果漸漸顯現出來了。
  他溜達壹圈後,來到光明聖教的外院,找到許誌堅,然後壹起往孟青禾的院子而去。
  兩人走在路上時,許誌堅埋怨法空太磨蹭。
  太陽都升得老高,萬壹那些家夥找上門,他們卻沒到,到的時候孟青禾她們已經遇害,看到的只是她們屍首,那怎麽辦?
  法空笑著搖頭,笑他是關心則亂。
  嘴上說著不信不信,心底裏還是擔心孟青禾她們,是想救她們的。
  許誌堅忙否認。
  兩來到了那座宅院外,法空上前敲門,孟青禾拉開門,請他們進院子。
  已然是半上午。
  法空看到小亭裏坐著五女,正眼巴巴看著法空二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憔悴得好像壹朵朵缺水的鮮花。
  顯然,她們昨晚沒休息好,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是擔憂與恐懼。
  甚至早上也沒吃飯。
  法空坐下之後,溫聲道:“其實沒必要這般緊張的,十二個夜郎而已。”
  孟青禾道:“大師……”
  法空輕頷首道:“我知道孟姑娘妳的意思,說他們不好惹,是不是?”
  “……對。”孟青禾道:“他們精於遁術,幾乎是不可能殺死的,尤其要小心他們如果逼急了,也有同歸於盡的奇術,萬萬要小心。”
  法空道:“如果給他們施展同歸於盡的秘術,那便是失敗,……放心吧,他們沒機會施展此術的,也逃不掉。”
  他們輕功再強,能強得過自己的神足通?
  自己決心已下,絕對不放過他們的。
  “……是。”孟青禾看法空雲淡風輕,根本不怎麽在意,心下焦急如焚,卻沒什麽辦法。
  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急著勸,否則越勸越讓他生氣,結果會更松弛。
  許誌堅道:“孟姑娘,放心吧。”
  他知道法空的行事風格。
  看著平靜如水,好像不怎麽重視,其實最謹慎不過,行事最讓人放心。
  孟青禾勉強笑笑,嫵媚的臉上布滿了焦慮,強自掩飾裝出鎮定。
  法空道:“孟姑娘妳們都是資質絕頂之人,可惜,心境被他們所破,所以才會如此,他們並沒妳們想象的那麽可怕。”
  “法空神僧……”有壹個女子實在忍不住了。
  法空擺壹下手:“來了。”
  他雙手結印。
  六女臉色頓時壹下煞白。
  許誌堅臉色頓時肅然,起身來到小亭的北邊,法空則在小亭的南邊。
  顯然是壹南壹北將她們護在當中。
  她們卻並沒感覺到安全,反而身體輕輕顫動,陷入極度恐懼與緊張之中。
  法空雙手結印,嘴裏輕輕吐出壹個個字。
  這些字無聲無息,她們聽不到。
  而此時,六個青年正沿著小巷往前。
  他們看似很隨意的走路,卻是暗自形成壹個陣型,兩個走在前頭,兩個走在後頭,兩個居中策應。
  走到小巷壹半的時候,六人忽然停住,戛然而止,壹只腳還留在半空,仿佛沒了電的機器人壹般。
  黑影壹閃,林飛揚從他們身邊壹掠而過,已然封住了他們穴道。
  傅清河從墻頭飄然落下,將他們六個壹次提起,飄過墻頭落到了院子裏。
  他壹只手抓住壹個青年的手腕,然後仿佛磁鐵吸鐵似的,將另外兩個青年吸住,兩只手提起六個人,輕如無物。
  百米外的六個青年臉色大變,便要沖過來,他們卻也戛然而止,壹動不能動。
  林飛揚再次壹掠而過,封了他們的穴道。
  傅清河飄然而至,壹手三人,也把他們六個搬到了那座宅院裏。
  林飛揚飄然落到傅清河身邊,站在院裏,拍拍巴掌,打量著壹動不能動,已然昏睡過去的十二人,笑道:“幹凈利落。”
  他隨即搖頭:“就是太快了,沒過癮。”
  傅清河知道他是炫耀,懶得搭理,只盯著眼前的十二個青年看。
  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十二個眉清目秀的青年,竟然是殘殺無辜,動輒滅門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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